搬空的筒子楼里,还剩一摞没寄出的信,收件人写着整条街的名字。
老城区拆迁前夜,整理旧物的年轻人程诺在阁楼发现一摞信件。随着信被一封封送达,整条街的邻居们仿佛又活了一次。原来有人早已把告别,写成了漫长的不舍。
一条即将拆迁的老巷,一盏修了三十年的路灯,和一个不肯搬走的修灯人。
一杯被记错名字的拿铁,让两个错过多年的老朋友,在街角重新坐下。
一碗阳春面,三十年不涨价,因为老板说,报恩不该收钱。